樱落风吹泪满天,春叶洗雨地自偏。
回眸仙灵建安在,胡云谋子求神仙。
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,从我第一眼看见它起,我便被它字里行间有如行云流水般的感觉给吸引住了。据说,这首诗还是一首藏字诗。流传千年却无人能解,很是深奥啊。我时时刻刻想着这首诗的解法却还是无所思路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一个穿着金色袈裟的和尚突然窜出来,双手和掌站在我面前,打断了我的思绪,也阻断了我行进的步伐。“施主请留步,我看你印堂发黑,今晚必有大凶之兆。这条路已被人下了魔咒,贫僧建议施主绕道而行。”他虔诚地低下头对我下了“绕道令”。
什么?要我绕道?我绕道了该怎么回家啊。本来这条路就是死路,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路口,饶了道也还是要走这条道。这个和尚有毛病吧,难不成是个江湖骗子?这么晚了还来行骗,真缺德!
“走开啦,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唧唧歪歪的,挡了本小姐的路了。”我挥了挥手,不耐烦地对他下了“让道令”。
“施主执意要走这条路,贫僧也无能为力,妄请施主保重,南无阿弥陀佛。”说了一句法语,便消失不见了。
而我却怔怔地愣在了原地,他怎么突然变不见了?这个莫名其妙的和尚难道是个……神仙?额……不可能吧,难道是鬼?鬼里哪有和尚,也不可能。啊!我知道了,他就是传说中的江湖骗子,怕被我待着,所以跑的特别快,嗯,就是这样。
“施主,贫僧法号无衣。”天空下,声音悠长而遥远,却没有那和尚的身影。看着三三两两的几个人,他们好象没事儿似的,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听得见?嘶——再抽一口气,还是先走再说吧。
今天真是见鬼了,想起前几天有几个邻居还在那聊的热火朝天的见鬼话题,难不成我也见鬼了?郁闷啊郁闷,我怎么这么衰啊~~~先是被男朋友甩了,晚上又碰到个神经病,说我有“胸罩”= = 呃~~~女的不穿胸罩还男的穿么?(某咪恶搞,PIA飞我吧,头上顶串冰糖葫芦继续写—)真是倒霉的事今天全让我给碰上了。
不过,想到前几天有人撞鬼的事,听起来还真的蛮让人毛骨悚然的。
听说,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孩。他们总说那个女孩的幽魂在晚上,始终都会在这条小巷里徘徊,久久地不肯离去,说是想要找个替身去为她报仇。但是也有很多人不信,毕竟没有人真正的见过,觉得那只不过是自己的心里在作祟罢了。可是,恐惧,往往在人们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了……
记得前几次,有几个大胆的邻居们,想斗胆去试一试。所以,他们玩到凌晨才醉醺醺地回来。刚开始他们走了几步,觉得并无任何异样,他们悬着的心也就这样放下了。可就在离自己的家越来越近,只有十步之遥时。突然——一阵阴风吹过,一阵幽幽婉转的歌声响起。没有歌词,没有声调,只有啊啊的尾音消失在前方。那种轻飘飘,软绵绵的感觉中,还夹杂着一丝凄凉,一丝悲哀,一丝无奈和一丝离仇……这种感觉让他们不寒而栗,鸡皮疙瘩顿时掉了一地。
其中一个还算清醒人循声望去,手颤抖着拉着一旁人的袖子,还不等那人作出回应,便啊的一声就跑了。那个人并不是不想回答他,而是,他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了。紧接着,那个害怕的人也跌跌撞撞逃也似的跑掉了。只剩下那个还在酩酊大醉的人,还在摇摇晃晃地继续走着,并没有发觉他的朋友已经全消失不见了。
但当他窝在墙角边吐完后,快要虚脱昏睡的他无意中看向了前方的拐角处。
只听见,啊—— 一声大叫刺破云霄,惊起的乌鸦嘎嘎地飞过。那个醉醒后的人脸色苍白地跑进了屋,只留下那个诡笑般的幽灵。呵呵~隔天,有人说:那几个试着探险的人,那晚过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,不肯出门。缩在墙角边不听地摇着头,嘴里还在念叨着:我看到了,我看到了……他的目光好呆滞,像是被什么惊吓了一般,我看他准是看到那个女鬼了。
邻居们都在讨论着那几个冒险的人,最后统一决定把他们送去了——精神病院。
想起这个传说,在看看前方不远处的那棵高大的樱花树,我不禁加快了脚步。因为,离家不远了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我搬家,家旁都会种着一棵美丽的樱花树。好象我与它,有着什么不解之缘。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,刮着我的小脸生疼。冰冷地雪花落满了我的全身,我抖了抖身上的雪花,暖暖的热气把雪花消融了。
刚在跆拳道馆热完身的我,虽然身体暖和和的,但一到外面来,刺骨的寒风还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虽然我很不喜欢这个季节,但我不得不承认,现在已是寒冬。
昨天刚拿到了柔道大赛的冠军。一进教室门,便被一大群热情的同学簇拥着。恭喜声,赞美声连绵不绝。 同学们的热情远远高过了我心里的兴奋,哪知今天,却下起了大雪。
阿啾!我打了个喷嚏,擦了擦快要流下来的鼻涕。这是个什么鬼天气,这雪说下就下。我在心里不满地嘀咕了句。
离家还有十步之遥,一想到那个诡秘的传说,我的心就不由得紧张了起来。我低着头数着步子向前走着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